傍晚七點信義區下起大雨,滂沱雨中看著壹零壹,頂著風拿水蜜桃袋子遮著頭頂從車停狼狽奔跑進去,讓我想起在芝加哥的BigJohn漢考克中心喝酒時也是下了一場雷雨,雨和著風有些許的寒涼,期待夜景的心情撫平了一點毛躁,後來經過一陣耳鳴,進到無聲的空間,看著遠方的燈一閃一閃著,只有一顆燈緩緩下降,是我曾經期待的,在夜半時能降落的機場,現在想想,有一種嚮往似乎還是離我遙遠。
辰說這裡看出去的夜景沒有101大樓就覺得好像少了什麼,是不是就不像台北的夜了。
這些天有事沒事的出門瞎晃,覺得心情好又不好,期待著很多事情的發生,卻也擔心著那些越來越無法掌控的,有點無力還帶著恐懼,吃飯開心大笑的下一秒似乎又立即跌進谷裡,不知道該怎麼做,關於現況的下一秒。
掰了位,今天只是在討論如果公司裡有兩個人叫Ben怎麼辦,我想都沒想「就叫大Ben和小Ben啊!」,真的是無心但卻又覺得自己有點低級和台灣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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