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2011-08-08清晨

這裡好似民權西路轉角的飯店,我上樓前看見了一間珠寶店,店內坐著兩位大哥,一位大哥奇異的和dream high的植馬斗社長非常相似,只不過瘦弱矮小了點,他們面對面的坐在紅檜木桌椅上,珠寶店有種透漏不出的詭異氣氛,而像我的左手邊迎來的是一輛大型的黑色廂型車,裡面坐滿了全身著白襯衫黑西裝和墨鏡的人士,搶先我一步抵達飯店門口後,從車廂推出了一位帶著偵探帽拿著拐杖坐輪椅的老翁,我不太清楚他是否還清醒著,在我還來不及思考的同時,他們已將他推過斑黃舊樣的飯店大廳,消失在寬敞大廳的盡頭,一進門的左手邊櫃檯似乎沒有人,我也無意多看一眼,右手邊的樓梯只有下樓沒有上樓,找到極不尋常的電梯後就這麼上了樓,然而我卻不知到達了幾樓,一層樓開出,是驚悚的斷垣殘壁,老舊管線如開腸剖肚般的流出牆面,這對獨自搭乘電梯的我感到不適,迅速關上門後持續上樓,到達某一樓層後,心想如此破舊的飯店,會是什麼樣的人夜宿呢,念頭一出的同時,即看見兩名美國軍官轉進走道裡,而電梯門口卻是一群男男女女的上班族阻擋在門口前,他們似乎正在思考該不該搭乘此電梯,我出了門,此樓層有面向太陽的大落地窗,像美術館般的,而現正夕陽時刻,橘紅的陽光灑進這裡更添幾分滄桑和破舊,我回頭走向電梯的同時,電梯門仍敞開著,排在門口前的上班族們仍猶豫不知該不該搭乘,我見狀立即衝進電梯,正要把門關上的同時,近來兩位女士,首先進來的是正經惟作的女職員,跟著進來的則是矮胖,手還持著一桶炸雞的女生,此刻女職員向感到不適的假裝沒事走出電梯,心想不妙的我也跟著走出電梯,只剩矮胖的女生關了電梯門獨自下樓,就在他下樓的同時我看著顯示電梯樓層的螢幕,竟是亂數的跳著樓層,從五樓直接跳到八樓,再從八樓跳到一樓,螢幕開始出現雜訊,我此刻指慶幸我沒搭上電梯,而我不知道怎麼的就離開了那裡。

我和安莉站在迪化街未裝修前的三樓白鐵門前,我不太記得我們是來找誰,只見安莉按了多次門鈴和敲了木門都無人回應,我正在勸說安莉,安莉卻說我知道他一定在家,我聽見她在門口徘徊的腳步聲,此刻,木門突然打開,隔著一道鐵門的康永被隔壁的罪犯持刀挾持著,罪犯衝向我們,我們趁隙逃下樓,在菜市場繞了一圈後回到屋內,我已看不見康永和安莉的身影,我透過窗口看見罪犯正持到在樓下追趕,我在陽台躲藏幾分後便逃離現場,下至一樓後罪犯似乎看見我,我立刻衝進郭偉玲的家,我只說了有人要殺我們,便朝他們家裡拔推狂奔而去,為零家的老爺爺只說了沒問題一直往後走吧,便獨自一人留在客廳,我不知道歹徒有沒有隨著我衝進偉玲家,我只知道我像沒了命般的一直往前跑,經過了三個馬桶骯髒不堪的廁所,以及一個宰殺豬肉的房間,我看見桌上擺了一把屠刀,便將他帶在身上,穿越了常走廊後終於從後門出來,是間用花車賣傳統糖果的市場,我看見歹徒正追趕著康永,卻沒有人幫助他,康永的手臂似乎被劃傷了,此時歹徒又看見了我,他鑽進前面的花車,我害怕他砍我的腳,我立刻跳上老闆面前的花車,並拿出屠刀,老闆向我勸說,叫我趕緊離開我砍不贏他的,他說他看見康永的頭部頸部和身體都被砍了多刀,叫我別無力抵抗趕快離去,我將屠刀交給老闆後趕緊離去,離去後才看見歹徒從我剛踩的花車下衝出和老闆搏鬥了起來。

我看著他們上了一台遊覽車,上車後我和宜瑾並間的坐著,我坐在遊覽車靠窗的位置,獎宜瑾則和我說著我聽不太懂的話,只是知道是和李婉容有關的什麼是,直到她說他最近和我非常喜愛的時尚界知名老設計師關係密切,他說他對她很好,但它同時也和名模Sasha Pivovarova似乎有不尋常的關係,此時我拉著蔣怡錦立刻衝下車,衝下車的同時身旁的車呼嘯而過,我踩上保母車的玻璃窗相忍著般的往上跳躍,飛過了巴士,在跳過幾台車頂,就像拍好萊屋動作大片般身手矯捷,我們到了香緹大道前,我看見Sasha Pivovarova走了出來,而設計師就跟隨在後,我上身穿著像紅毛猩猩般的柔軟毛大衣下身是亮黃色的繃帶裙,Sasha Pivovarova就像是我感情極好的姐姐,我難過的跑向設計師前,向他訴說我有多麼喜歡他,我和他擁抱並大哭,他安慰著我,卻沒說什麼話,我不捨的離開他的身邊,Sasha Pivovarova將我湧進它的懷裡,我臉依在那柔軟的毛大衣裡,像個孩子一般,我只能一直哭以外什麼事也不能做,後來我再度回到了遊覽車裡,和宜瑾並肩坐著,是一樣的位子,宜瑾說著,Sasha Pivovarova和他要結婚時就是要穿那件毛大衣和黃裙,他拿出穿越時空的ipod,螢幕能浮在空中,我要宜僅讓我再看設計留給我的話,並知道他在哪裡我想再去找他,而宜瑾卻不肯,我搶了過了之後卻不會使用,我只難過的一直望著窗外,一直到遊覽車到達了終點,我不知道這是哪裡,我以為我還要去找他,而我也一直很想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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