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書架上就擺著一本泛黃的撒哈拉流浪記,偶爾也從電視媒體聽到她的好友談論傳奇人生,我曾好奇地問阿姨說為什麼三毛那麼著名,她說三毛的文字顛覆了大家對沙漠不毛之地的貧瘠印象,還帶了他們撒哈拉新的樣貌。
直到大學讀了撒哈拉故事的第一篇「春雨」後便停不下來。荷西第一次吃到三毛煮的冬粉覺得非常新鮮好奇,三毛告訴荷西,冬粉是春天下的第一場雨,「這個啊,是春天下的第一場雨,下在高山上,被一根一根凍住了,山胞札好了背到山下來一束一束賣了買米酒喝,不容易買到哦!」,只是開頭一篇我就在捷運上看了大笑,兩天裡的時間隨著三毛的文筆起起伏伏,考汽車駕照、結婚登記、浴場洗澡、遇上巫術等每一則沙漠裡的小故事都幽默卻又驚險刺激,也像春雨一般帶著三毛骨子裡的浪漫情懷。
一張雜誌的大漠照片觸動了三毛的靈魂,她內心清楚明白那是另一個故鄉,註定牽繫著她的心。而她的心也猶如最愛的熱帶花天堂鳥那般炙熱且堅強。三毛曾說:「我就是大漠,失了大漠,我已不是我,別人不知,我是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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