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裡雪茄的煙霧在瀰漫,昏暗燈光只映在吧台上的瓶瓶罐罐,酒客們愜意的低語交談時而吞雲吐霧,這裡是台中的一間知名talking bar,數坪大的小小店面一個吧台就佔據了大部分的空間,酒客們卻絡繹不絕,總有些人得站著才能喝上杯酒。我並不太喝酒,只是今天臨時起意到了台中,隨著俞才來這裡。
高個子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熟悉的和調酒師打個招呼後便在吧台尋個位子坐下,稍晚男子來桌邊和俞的朋友說話也和我們自我介紹,四人坐的位置剛好留了一個椅子給他,沒想到我們就這樣從午夜聊到了清晨。
他到過地球的北端,也去過荒涼貧瘠的沙漠,看了極光也睡過荒野,生動而誇張的形容挪威鮭魚在嘴裡彈跳的美味,在以色列往返過境的趣事,從小到大的異夢和真實的野比車站,拿出照片分享夜幕低垂時北國的美好及公路上如金沙般撒落的夕陽,各地的人和文化吸引我們引頸傾聽,隨著他口中吐出的雪茄煙霧,忽然之間想起外文老師,想起我們從教室走到草地的談話,想起她推薦的百年孤寂,想起她說北歐是人生必去的地方,現在我想,有太多都是我人生必去的地方。
後來我第一次喝了Jägermeister,零下18度的急凍shot,特殊甘甜的青草味充滿了鼻腔,Jäger是德文獵人之意,顧名思義是獵人打獵時的隨身藥酒,製作過程中添加的56種草藥據說可以幫助呼吸道和消化系統,一口喝下後十分清醒,但十分鐘後卻開始神智不清,這時調酒師再度端上第二杯shot好招待今日壽星。清晨三點,酒客散場,我也搖搖晃晃的回到綺家,靠著意志力把澡洗完,吹完頭髮後抱著鯊魚,幻想著和snowman抵達北角的那天,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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